,哭腔细细地很是勾人。
骆淞坏心思地减缓速度,开始慢条斯理的磨,感受被湿热嫩肉层层裹挟的极致爽感。
他哑着嗓在她耳边哼,“宝宝,你再这么咬,我会舍不得出来。”
清棠欲哭无泪,被堵在最难受的哪个点,只需重重捣几下就能飘上云端,她眸光涣散地看着镜中的自己,满面红光,欲气横生。
“老公”
她扭过头,低低恳求,“求求你了”
“求我什么?”
骆淞喉头用力滚动,掐在腰上的手往肉里深陷几分,挺腰狠肏几下,卡在最后的节点,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。
“呜呜”
她难受的小声抽泣。
他心疼地吻她的脸,猛地抽离出大半根,听她空虚的哼哼,又一整根送到底,突如其来的加速让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直达高潮。
“啪。”
一只手重重拍在镜子上,细白的手指在镜面胡乱扣抓,身体一颤一颤地剧烈抖动。
骆淞亲吻她的脖颈,慢慢地挪回唇上,两人激烈接吻,恨不得融入对方的身体。
他把她翻过身,腾空抱起顶在墙上,紧实的翘臀暴露在镜子里,健康的小麦色,近乎完美的曲线轮廓,耸动时持续绷紧的肌肉线条性感的让人着迷。
清棠紧紧抱着他,在他耳边说他爱听的话,一口一个“好老公”喊得他魂都飘了。
到了最后冲刺阶段,他已经彻底疯狂,捧起翘臀的大手发狠似的往肉里挤,她又痛又爽,咬住他的耳垂。
“射进来,填满我。”
“呃!”
骆淞头皮发麻,舒爽地射进她的身体。
她烫得全身一颤,跟着他又到了一次。
缓过那股要命地酥麻,两人四目相对,眼底浓郁的爱意仿佛能拉丝。
他低头舔弄微肿的乳尖,温柔吸吮,“一次可能不够。”
清棠没听清,“什么?”
骆淞吃爽了才肯抬起头,笑得又痞又坏。
“想要怀孕,还得多来几次。”
——
倒计时了,最后一班岗,爱你们~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