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是周末,下了一夜的雨停了。
全世界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清澈,吊挂在屋檐下的水珠随风飘荡,清棠伸出手,接住那丝冰凉。
骆淞清醒后第一时间摸向身侧,温温的,人不在。
视线环顾一圈,隐约可见裹着毛毯清棠站在阳台发呆。
“醒这么早?”
他从后面轻轻抱住,鼻尖蹭过她的脖颈,鼻息炙热烫人。
“我饿了。”
她说完觉得不对,光速补了一句:“想吃加了香肠和煎蛋的泡面。”
“你去洗漱,我去煮面。”
骆淞安排得明明白白,家庭煮夫正式上线。
清棠转身,沾染雨水的手指轻轻地滑过他的唇,缓慢的左右滑动。
她神情专注地盯着喉间滑动的软骨,忽然踮脚凑近,柔柔的一个吻落在喉结上。
男人呼吸一荡,刚想把她圈紧,撩完就跑的小狐狸先行逃离他的包围圈,赤脚跑向洗手间。
他一脸无奈地走向另一个洗手间,洗漱完毕,回头就见站在身后的清棠,黑长发稍显凌乱,瞳孔又黑又亮,很自然地跳到他的身上,他稳稳接住,顺手关门,把她摁在门后亲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,两人皆有些心猿意马。
“咕噜。”
奇怪的叫声炸响。
清棠脸一红,埋头在他颈边装死。
骆淞轻拍她的后腰,“先把肚子填饱。”
她“唔”了一声,不肯下来。
骆淞抱着她走向厨房,把她放在料理台上,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香肠,清棠发现有芝士片,指挥他加到面里。
十分钟后,清棠捧着汤碗细品面汤,再咬一口金黄酥脆的太阳蛋,奶油般质地的蛋液流出来,混入加了芝士的面汤,填满饥肠辘辘的胃。
“怎么样?”骆淞小声问。
清棠吃得正爽,抽不出口回话,高高竖起的大拇指已经说明一切。
骆淞沉浸在她的好评中,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煎蛋和香肠全夹给她。
她歪头道:“你不吃吗?”
“不饿。”
他看了一眼时间,催促她:“快点吃,吃完我们回去拿行李,趁徐明奕不在家。”
清棠笑言:“我怎么有一种偷鸡摸狗的感觉?”
“你从狼窝里脱身不得低调一点?非得给狼反咬一口的机会?”
她挑明他的小心思,“你是担心还有变数?”
他眉头微蹙,“早撤早安心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清棠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,默默加快吃面的速度。
因为昨天穿来的衣服被他撕毁,清棠只能暂时穿他的衣服,甩着长出一截的衣袖,卫衣宽大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。
她回到副驾位缩成一团,软软糯糯的小蘑菇,惹得骆淞一边开车一边看她,忍不住伸手掐她的脸,结果被她反咬一口。
“嘶”
他瞥了一眼手上的牙印,嘴角浅浅上扬。
“你是小狗吗?”
清棠傲娇反呛,“咬你不开心?”
“开心,再多咬两口。”
他已经不在乎所谓的颜面,话几乎脱口而出,“我受虐。”
清棠直接笑喷。
神经病。
可是她真的好喜欢。
骆淞千算万算没算到平日忙到飞起的徐明奕今天居然在家。
两人前后脚进屋,正在阳台浇花的徐明奕听见动静探出头,素色家居服让他多了几分邻家哥哥的亲和力,依旧还是那张温润的笑脸。
“你们回来了。”
清棠心头一颤,侧头看向骆淞。
骆淞倒是坦然,沉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随即走向阳台,清棠则回房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他倚靠着阳台门,狐疑地眯了眯眼,“你不会是特意在家堵我们的吧?”
徐明奕面不改色地回:“你看我有那么闲吗?”
“有。”
男人语气平静,“我把攒了几年的假全休了,打算出国一趟,你有兴趣一起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问问清棠。”
骆淞信以为真,急切地质问,“你还没死心?”
徐明奕有些无奈,“怎么?朋友不能一同出游?”
“有我在,你想都别想。”
徐明奕一边浇花一边气他,“你这么急不可耐地带她走,究竟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她没信心?”
“又想激我?”
骆淞看穿他的把戏,轻嗤一声:“我不吃你这套。”
徐明奕回以微笑,“看来我们家的小少爷真的长大了,舅舅表示很欣慰。”
“”
骆淞噎一嗓子,清楚自己不是他的对手。
恰逢此时,清棠推着行李箱过来,把气到冒烟的骆淞带到一旁,三两下哄好,骆淞乖乖拿着行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