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着保温桶和药袋,站在顾行舟家门口时,手心已经微微出汗。楼道里的感应灯亮着柔和的光,把我映得影子都有些晃动。第一次来他家……这个念头让我的脸颊隐隐发烫。我们才刚确立关系没多久,他却因为送我回家淋雨而发烧,我心里既心疼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悸动。
门开了。
顾行舟靠在门框上,高大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有些无力。188的身高,肩宽腰窄,平日里那份沉稳硬朗的气质被病痛削弱了几分,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,脸色潮红,眼底有明显的倦意。他看到我,眼睛微微亮了亮,声音低哑却仍带着温柔:“芷莹,你真的来了……外面冷,快进来。”
我赶紧跨进门,把东西放在玄关的小柜上。房间不大,却收拾得异常整洁。这是一间靠近大学的出租小公寓,一个小厨房、一个小客厅加一间卧室,布局简单却带着浓浓的男性气息。客厅的沙发是深灰色,茶几上放着几本专业书籍和一个简易的水杯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氛,混杂着一点药味。卧室的门半掩着,能隐约看到床头柜上整齐迭放的衣物和一台笔记本电脑。整个空间干净利落,却处处透着他的痕迹——那种沉稳克制的味道,让我瞬间有种“闯入他私人世界”的羞怯与好奇。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这里的一切,都比想象中更贴近他。
“行舟,你怎么还站着?”我赶紧扶住他的手臂。他的胳膊滚烫,隔着家居服的布料,那热度还是清晰地传过来,让我的指尖轻轻一颤。“快去沙发上坐着,我来照顾你。”
他笑了笑,却执意先去厨房给我倒水,动作有些迟缓,肩膀微微晃动。“你跑这么远过来,总得先喝口热水……我没事,就是有点烧。”
我心里一酸,赶紧上前按住他的手。他的掌心干燥却烫人,那温度像火一样包裹着我的手指。我抬头看着他立体硬朗的五官,此刻带着病容,却仍透着强烈的保护欲。明明自己难受,还想着照顾我。“听话,好不好?我是你女朋友了,该我来。”
他终于被我说动,靠在沙发上。我脱掉外套,只穿着里面轻薄的针织衫,腰细臀翘的身材在小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。厨房很小,我挽起袖子,开始尝试煮粥。虽然我从来没有照顾过病人,但为了他,我愿意学。米淘好放进锅里,我笨拙地盯着火候,生怕煮糊了。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:“芷莹,你这样认真……我看着都觉得暖和多了。”
我转头,粉嫩的嘴唇抿了抿,水润的杏眼带着点羞涩:“那你就好好休息,别乱动。粥很快就好了。”
顾行舟却不放心,想起身帮忙。我赶紧走过去,把他按回沙发上。双手按在他肩头时,我明显感觉到他体温过高,隔着衣服,那热意像潮水一样涌来,让我的掌心发烫。“你现在最该做的,就是乖乖坐着。”我的声音软软的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。
他看着我,眼底的欲望与温柔交织,喉结滚了滚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我拿来温度计,让他半脱了上衣。顾行舟动作迟缓,露出结实的胸膛。肩宽腰窄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,皮肤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润,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我的心跳骤然加速,视线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瞬。那健康的肌肉线条带着男性独有的力量感,却因病而微微颤抖。我赶紧把温度计夹在他腋下,手指不经意间掠过他的皮肤——好烫!像被火轻轻舔了一下,我的手指微微缩了缩,却又鬼使神差地轻轻抚了一下。那触感光滑而灼热,让我指尖泛起一阵细细的颤栗。
“行舟,你烧得这么厉害……我好担心。”我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虑。杏眼水润,睫毛轻轻颤动。
他呼吸略重,声音哑哑的:“有你在,我已经好多了。别怕,我会很快好起来的……为了你。”
体温计显示叁十九度多,我心疼得不行。粥煮好后,我盛了一碗,小心吹凉,一勺一勺喂给他。他吃得缓慢,每咽下一口,都会抬头看我一眼,那眼神沉稳却藏着强烈的情绪。喂完粥,我又给他喂了退烧药。他的嘴唇在勺边轻轻碰触,温热的触感让我想起雨中的那个吻,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。
“现在该休息了。”我扶着他起身,走向卧室。他的身体靠在我身上,高大的重量让我腰肢微微发软,却舍不得松开。卧室里,床单是干净的浅灰色,被子迭得整齐,空气中他的气息更浓了。
刚躺下,顾行舟却忽然低喃:“好冷……芷莹,我能不能……抱住你取暖?”
他的声音因为发烧而有些神志不清,却带着让人心颤的脆弱。房间里灯光昏黄,我的心跳如鼓。回忆瞬间涌来——河边的表白,暴雨中他把伞全倾斜给我,湿透的衣服下是他温暖的胸膛,还有小巷里那场带着雨水凉意的初吻。他的唇那么热,呼吸交缠时,我全身都轻颤着回应。那一刻的甜蜜与渴望,现在又清晰地翻涌上来。
我咬了咬粉嫩的下唇,内心羞涩却涌起强烈的主动欲。脱掉外面的针织衫,只剩下一件轻薄的内衣,露出白皙的皮肤和丰满的胸部曲线。我掀开被子,钻进他的被窝里。
“行舟,我抱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