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破碎又暗含疯狂的话。
有时,我需要“服务”她。尽我所知道的经验,用令人作呕的方式,取悦这具被圈养得精致空虚的肉体。她的喘息,她的呻吟,她高潮时紧紧抓住我头发的手指,一切都让我反胃。
在这个过程中,我逐渐拼凑出一些可怕的真相。
秦晚舒和虞常荣,这两个疯子,某种程度上,是两情相悦的。
虞常荣是真的“爱”秦晚舒,爱到癫狂。用占有,是禁锢,是把她当成最珍贵的所有物,一丝一毫也不愿与他人分享,不愿让她见到太多“不洁”的外界。他从虞常盛手里“设计”抢来了秦晚舒,具体用了什么手段我不清楚,但结果是秦晚舒成了他的妻子,而虞常盛回归部队,几乎与虞家决裂。
秦晚舒她是个矛盾体。她迷恋被强烈关注,被彻底占有的感觉,虞常荣那种病态的专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她一部分畸形心理。可虞常荣那套封建大家长的做派,又让她感到窒息和怨恨。
我和瑾言从来不是他们的孩子,我们不过是他们用来拴住彼此、调节这扭曲关系的工具。
我表演着令人作呕的戏码。这一切,只为了把瑾言隔绝在这片泥沼之外。
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。
瑾言依旧每天上学,回家,偶尔去秦晚舒那里“承欢膝下”,那些过界的注视和触碰,确实少了。秦晚舒有了更合适的玩具。她似乎很满意我的“懂事”和“配合”,并默许我在她影响下,接触了虞常荣不允许我接触的,关于家族政治人脉。
我天真地以为,秘密会永远是秘密。
那天秦晚舒跟我做完心情很好,留我在她房间喝一杯她私藏的红酒。门没有关严,留了一条缝。
或许是她故意的。她总是乐于制造一些悬于一线间的危险感。
当我半跪在她脚边,嘴唇即将碰到她的脚踝皮肤时,眼角的余光,猛地瞥见了门外缝隙,站着一个人
是瑾言!
她手里还端着秦晚舒之前随口说想吃的点心托盘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我拉开门,能看见她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剩下一片死人般的惨白。嘴唇哆嗦着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盘子从她颤抖的手指间滑落。
“啪嚓!”
清脆的破碎声,割裂了房间里淫靡粘稠的空气。
秦晚舒也看见了。她先是一愣,随即,嘴角竟然勾起一丝极其微妙弧度。她没有收回脚,反而姿态更慵懒了些,仿佛在欣赏一出猝不及防上演的好戏。
“瑾言!”我呼喊着。
可她已经转身跑了,像逃命一样,消失在走廊的拐角。
我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,耳边是秦晚舒低低的笑声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无论我怎么解释,无论我说“我是为了保护你”,在瑾言看到的那个画面面前,都是可笑又恶心的笑话。
她知道什么?她只知道,她最信任的姐姐勾引了她心目中可怜可悲的“母亲”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进行着如此龌龊不堪的关系。
在我试图拦住她,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点什么的时候,她看我的眼神,跟在看一堆腐烂发臭的垃圾没有区别。
“别碰我!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她用力推开我,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整整三天没有出来。
我们彻底回不去了。
表面上,我们依然是虞家姐妹。在虞常荣和外人面前,维持着基本的礼仪。私下里,那道鸿沟深得再也无法跨越。
我失去了唯一的光。
却也更加坚定了某些决心。
再后来,我选择了政界。
虞家的姓氏是通行证,秦晚舒无意中漏给我的人脉碎片成了第一块敲门砖,虞常荣虽然对我这个“忤逆”选择从政的女儿不甚满意,但他这房需要有人在政界发声,他默认了,并提供了有限的支持。
我牺牲了更多。包括我的婚姻。一场精心策划与另一个政治家族的利益结合。没有感情,只有算计和相互制衡。我的丈夫和我一样,各取所需,貌合神离。
我必须爬上去,拥有足够大的力量。
我要结束这一切,秦晚舒,虞常荣。
为了瑾言,我必须除掉他们。
保护瑾言的誓言,我从未忘记。方式注定要变得黑暗曲折,且不为她所理解。
没关系。
她恨我也好,恶心我也罢。
只要她还好好的,活在阳光下,不再受到约束和莫名的侵犯。
脏的事情,我一个人来做就够了
瑾言。
姐姐在呢。
永远都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