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程段升找到万能钥匙打开门锁的时候,卧房里的二人正若无其事地靠在墙边。
程晚宁依然穿着寿宴上的简约礼服,但衣衫不整的领口还是没能逃过老爷子的眼睛。
他内心逐渐开始起疑,审视的目光徘徊在两人之间:“刚才这么久的时间……你们两个一直待在卧房里?”
程砚晞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:“我陪表妹在房间里收拾遗物,开门时不小心太用力,把钥匙掰断了。”
话虽如此,可一个人“不小心”到什么程度,才能徒手把钥匙掰成两半?
碍于旁人的存在,老爷子没有直接询问,而是压下疑虑把他叫到一边。
待程砚晞跟着进入书房,程段升开门见山:“刚才卧房里的两个小时,晚宁在整理遗物,你在忙着做什么?”
“看着她整理遗物。”程砚晞自顾自地抢占了书房里唯一一个沙发,单臂懒散地置在靠手上,坐姿没个正形。
明明是长辈质问晚辈,却仿佛沙发上那位才是正主。
程段升没功夫计较这些琐碎,紧抿起唇,眉宇间透着警告:“你如实告诉我,你和晚宁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他不知道两人同居的事,更不清楚他们的关系发展到了什么地步。
如果那些荒唐事传到他耳朵里,八成会暴怒到直接把程砚晞的别墅给拆了。
程砚晞漫不经心地偏过头,视线幽幽飘向窗外,仍旧是吊儿郎当的口吻:
“还能有什么关系,表兄妹呗。”
这态度把程段升气得不轻:“别嬉皮笑脸的,好好回答!”
从上次两人同行到访,他便隐约察觉到了端倪。
与去年年底疏远的相处方式截然不同,程晚宁甚至会娴熟地问程砚晞,自己的随身物品丢在哪里。
仅仅过去几个月的时间,他们从没见过几面的远房亲戚,变成了熟悉到可以随意搭话的同伴。
这其中的渊源和升温历程,程段升一概不知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严词厉色地劝诫:“她是你的表妹,你姑姑的女儿,不该动的心思收一收。别到最后众亲叛离,没有一个人肯接纳你这孽子。”
众亲叛离?
程砚晞只觉得好笑,嘴角挑起讥怜的弧度。
他不是早就已经实现了么?
离经叛道的浑蛋从不在意世间的条条框框,那些越是不可触碰的禁忌之物,越能吸引疯子顽劣的目光。
抛开程晚宁模糊的身世不提,倘若她真的是程允娜的亲生女儿,他也一样下得去手。
如果让老爷子知道,自己视若珍宝的孙女被最不器重的孙子拐上了床,该会作何反应?
说不定会气得发飙,又或者是大发雷霆,把所有人揪来质问一遍。
想到这儿,程砚晞从容不迫地理了理风衣领口,不咸不淡地开腔:“爷爷,您刚才问我和程晚宁是什么关系,我现在回答你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昂首而望,忽而坏心思地启唇,眸里裹挟着明目张胆的挑衅:
“我和她——是晚上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关系。”
……
不轻不重的一句话,让程砚晞当场被暴怒的老爷子轰出家门。
把惹人火大的家伙赶走,程段升旁敲侧击地询问了程晚宁近期的状况,但对方并未表现出异常。
他冷静下来细想一番,程砚晞大概是没那个胆子,所以只能在口头上激怒别人,过个嘴瘾。
这种挑衅的行为在程砚晞身上不是第一次出现,但程晚宁毕竟是程允娜的女儿,就算他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没胆量跟自己的表妹乱伦。
程段升理所当然地推断着,心里压着的石头逐渐落下。
可显然,他低估了程砚晞的变态程度——
同一时间的另一边,参加完寿宴的表兄妹两人已经回到住宅。程晚宁被五花大绑在别墅的椅子上,两腿呈“”型张开,一跳一跳的花穴完美暴露在灯光下,清晰可见阴唇漂亮的形状,以及小穴里塞入的粉色跳蛋。
跳蛋一共分为两个,一个卡在阴道边缘,震动区域刚好覆盖整片敏感地带的外侧。另一个紧贴着阴蒂的豆豆,两边同步震动,实现双重刺激。
灯光下,塞入下体的跳蛋表面反射出淫靡的水光,源源不断喷出的爱液几乎将道具浸湿。
程晚宁欲哭无泪地扭动着身体,试图脱离他的视线之外:“呜……快把这个东西拿开!别看我、别看我啊!”
程砚晞站在椅子对面,以绝佳的角度欣赏着她满脸潮红的姿态,目光肆无忌惮地掠过某处:“谁让你在寿宴上顶撞我的?”
她的眼睛很漂亮,沾染泪水时氤氲着朦胧薄雾,晦涩瞳孔里翻涌着永无止境的潮汐。
也是这副楚楚可怜的表情,叫人总是忍不住狠狠玩弄。
“我明明按你说的做了,没有跟爷爷告状,你为什么出尔反尔?”程晚宁别扭又羞耻地挣扎着,却在摆动腿部的过程中,弄巧成拙把跳蛋推得更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