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拐杖进了门。一楼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却不是她日思夜想的杜遂安,而是个陌生的青年。
青年一身白衬衫黑西装裤,头发没有专门打理,柔软地垂在额前,文质彬彬地戴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个名牌大学文学院的首席。青年见杜莫忘过来,站起身迎上来,向她伸出手:“你好啊弟媳,我是唐宴的哥哥,我叫唐殊。”
“别乱喊,”杜遂安端着菜从厨房里走出来,将碟子不轻不重地放在桌面上,“你的提议我已经驳回了,殊猫儿,时间不早,不留你吃晚饭。”
“别啊小叔叔,我都多大了,还喊我小名。”唐殊毫不见外,根本不理会杜遂安的赶客,一屁股坐到餐桌前,拍了拍身边的凳子,“来,小忘忘,我的好弟媳,咱们是一家人,别拘谨,来挨着大哥我坐。”

